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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司团建我被“遗弃”,经理请我吃饭却傻眼了!


办公室里静得可以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,就像那无聊的老奶奶静静坐在一角织毛衣,偶尔发出几声咳嗽。我裹着羽绒服,像只被遗忘的雪人,心里想着最后一份交接清单,总算要完成了。这时,窗外透过薄薄的雨幕,车灯闪烁,恍若一条慢吞吞的黄条鱼在水中游动。手机震了一下,周福生发来的语音消息里,夹杂着饭桌的碗筷声,真是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在偷偷享受团建美食。他说:“肖儿,明天中午再请你吃一顿,顺便把那纸签了。”我目不转睛盯着手机屏幕,犹如一辆车停在红灯前,愣住了没有反应。旁边的纸箱底下压着一张工牌,上面赫然写着“海蓝集团,运营总监”,牢牢拽住了我的注意力。

晚上电话响了三次,我选择了沉默,就像夏天的鱼被闷在水底,听筒那边的呼吸声愈发加重,仿佛它都快被热得不行了。

我知道,那场“高烧”是在周三晚上找上我的。午后的项目会上,我的脑袋像被沙子填满,惨绝人寰。蔡淑兰对面无声地看着我,仿佛我不是人在开会,而是一摊没有灵魂的面团。她的手机屏幕上亮着团建的报名统计,而我的名字就像我爱吃的榴莲,准确无误地被排除在外。我心里暗想,或许没人会问我为什么没去,也没人会关注我的感受。 k8凯发

十二年,我在这家公司混得挺“成熟”的,从市场专员一路爬到运营主管,模仿了多少次“滚雪球”式的升职过程。每任总监走的时候总会拉着我说:“美琳啊,部门全靠你撑着。”可他们拍拍屁股就走了,留下我在这里继续给下一任引路。周福生是去年秋天新来的,那人就像个拿着沙锤的菜鸟,第一件事就是把我跟随了六年的核心项目交给了蔡淑兰,第二件事更是把我那独享的南窗大办公室换成了走廊尽头的小桌子,风一吹,简直是“寒风刺骨”的鬼气森森。他还宽慰我说:“肖儿,你这么资深,放在前线才有价值。”我肚里虽然翻江倒海,但懒得与他争辩。

周四早上,我的嗓子干到快变成沙漠,量体温时竟然上了三十八度三。病假申请刚填完,系统发出了一条冷冰冰的消息:您可调休余额为零。本来攒的年假被蔡淑兰给“处理”得干干净净,让我心里那一口气直往上冒。晚上我发了一张截图给财务的侯之瑶,她半天才回复一句:“你翻一下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第九条第三款。”由于高烧昏昏沉沉,最后找到了那份印着小字的老文件,里面冷酷无情地写着:病假超过五天,将视作自愿离职!

我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,黑云压城城欲塌。于是我发了一条消息给周福生:“我明天要请假。”他却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:“团建出发前有人要盯物料,你能帮忙吗?”简直仿佛他在说:“放你一条生路。”而我的请假申请则像个木头桩,被搁在了那边。 k8凯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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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班那天,群里传来团建消息,早上七点大巴准时出发,车号发了两遍却没一个人问我病好点没。看着他们一个个走得欢快如飞,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办公室瞬间变成了漠漠沙漠,连水机的加热灯都显得孤独。

小刘私信我,问我“姐,你真不去吗?”我苦涩一笑,简单回一句病了,心里难免有点失落。午后终于撑不住了,躺在冰冷的桌上时,忽然收到个响亮的电话,何叔在那边声如洪钟:“美琳,你病了干嘛还呆在办公室!我让你阿姨给你熬粥!”我挂了电话,最后忍不住趴在桌上睡去,不知不觉被他生推着进了急诊室—果然,温度飙到39度2,医生把我数落了一顿,给我挂了三瓶水。就在这时候,窗外的雨滴淅淅沥沥地敲打着玻璃,仿佛在为我奏响同情的乐章。

这一切的委屈和苦痛,终于在滴滴答答的液体中得以释然。等我走出医院,恍惚间觉得那些团建的同事早被我抛之脑后。而周福生再请我吃饭时,那一脸傻眼的样子,将会是我这次“被遗弃”的最好证明! k8凯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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